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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感温哥华 -> 文学圣地 -> 匿名小说"前世" "今生" "来世"(希望各位水王水母,只看贴不要灌贴,谢谢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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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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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事暂止寒冬至.
共商围剿漠无视.
灵动如嫣悦君颜,
心思牵动枫不知.


步入王府大厅的刹那.
就看见了他.
白发白衣,镶红腰带,
一脸凝重的低着头,
他并不知道我在看他.
而从他望过来的眼神看出.
他并不记得我是谁.
对.我是凝血郡主.
也可以说,
我是萧王爷旗下的杀手凝雪,
作为郡主的我.
的确不曾踏出水榭半步,
但是作为杀手,
我却是王爷最骄傲的武器,
手腕足腕上的铃铛比任何刀剑更加可怕,
绝美的面容加上那比风还要再快一点的身手,
注定了今生命运,
不是养尊处优的凝血郡主,
而是一个只得听从命令的杀手凝雪.

在他身边的位子坐下,
斜对面.
追风放下手中的茶杯,
轻抚配剑,行动中透露出一丝戒备,
望向门边,正巧念悦枫的眼神也定在我身上,
眼神交汇,有一个刹那,
觉得陷入他深不可测的眼神里,
那深深的.冷冷的眸子,
带着一丝神秘及忧郁.
转过头看他.
几缕白发散落在额前,
明显的看出他的疲惫,
但是从眉间,
我能.也许只有我能,
看到一丝兴奋,
嗜血的幸福.
我了解他.
因为.我和他是同一类人
异类.也许吧.
突然见他抬头,
耳边传来清脆悦耳的女声,
我知道 ,
那是皇上特准随行弘亲王的女儿,
上官晴儿,
无意间瞥见他眼里的关切,
我的心,好痛.



[ 此贴被凝血在2007-01-24 21:42重新编辑 ]


凝血..固態的深紅..遠方的戰士啊...不要牽挂...
[10 楼] | Posted: 2007-01-17 23:26 顶端
水银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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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过无痕雨飘摇
银嵌云鬓夜缭绕
吟入萧墙刀剑影
落进凡尘乃凶兆



    这,便是我,一个本不该出生的人----水银吟。 不,没有人知道,我是谁。博亲王,从未有女儿。水银吟,这个被忌讳的名字,在如此尊贵的博亲王府,是个不该提起的禁忌!

  我的额娘,不,永远不再是了。这位水夫人,16年前曾是红遍京城的名伶,很可惜,我也继承了如莺般的歌喉,却宁可自己哑掉!! 红颜活水,一点不假。婉约的仪表,缭绕的歌喉,顺利征服了博亲王,缠绵一夜后,挺着肚子,从侧门进了傅家门。

  可怜的水夫人,明知他的逢场作戏,却依然一颗心悬系,企图用腹中的“男孩”,挽回自己的地位和他的心。他的心!一个铁石心肠的人,心,也早就被腐蚀了吧。

  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。在七月十四日子时,一个女孩,意外的诞生了。不知名的乞儿老道,在墙外不断吟诵“水过无痕雨飘摇,银嵌云鬓夜缭绕,吟入萧墙刀剑影,落入凡尘乃凶兆。”天意,水银吟,便是我的名字。

  这首打油诗,惊动了他,我所谓的,父亲。十个月的等待,换来的,竟然只是一个女孩!!!而且还是一个极凶之人!!!狂躁,羞耻,愤怒,害怕,已充斥在他的心中,他恨,恨水夫人,更恨这个无辜的孩子。产后及其虚弱的夫人,微睁双眼,虚弱的说:“王爷,都是臣妾的错,奶妈,溢。。。”

  博亲王圆睁二目,盯着水夫人。这个与他相处了一年多的女人,原来如此歹毒。婉约的外表下,竟是蛇蝎的心肠,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。“不,人多嘴杂,传出去,我岂不成了一个嗜子禽兽。奶妈,带着小孩下去,永不可以提起水银吟三个字。决不,听到了么?我就不相信,一个奶娃儿,能带来什么厄运!”奶娘早已吓得抖作一团,颤颤巍巍的回:“是,那。。。那。。。王爷永不赐名?”

  已经迫不及待要离开此地的博王爷,停住脚步,顿了顿,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:“博穗玉”。碎玉,永远的残缺



  没有人,从没有人叫过我这个名字。当年,奶娘拼死把我留在府里,因为她抱着我,我就不哭,还对她笑,我就是她的缘。

  十年,后府的厨房,就是我的家;玉儿,就是我的名字;奶娘,就是我的姨妈。傅家宅大业大,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灰头土脸在厨房帮忙的小丫头。一首诗,把我从千金小姐,变成了伙房丫头。我不后悔,奶娘从我懂事起就告诉了我身世。因为她要让我记得,命运如何玩弄了我,这个苦命的孩子。我却知道,仇恨,已在心底发芽,抗拒上天给我的不公。装聋作哑,摸黑脸颊,只是为了,有一天,我能真正走出诅咒的阴影,让我所谓的父母,忏悔曾经所作的一切。

  后来近六年,乞儿山,就是我的家。当年那个乞儿老道,趁我熟睡,虏我到这座山,逼迫我学习轻工,暗器,奇门八卦,剑法。我从未问原因,也从未和他说过一句话。十年的装聋作哑,让我习惯,沉默。十年的卑躬屈膝,让我戴上了冷峻的面具。一个人要赢,就要先学会如何掩藏自己。我拼命的学,因为我知道,这是能让我证明自己的唯一办法。轻功,暗器,阵法是我的强项。女人,天生就没有男人的力量。灵活机智就是我必胜的法宝。朝夕更替,春去秋来,日复一日,我的选择,我的命。

  直到一天,我醒来,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阔别六年的厨房,就像一场梦,奶娘在旁擦着眼泪说:“玉儿,你可醒了,让奶娘看看,受委屈了吧。六年前,我以为我永远失去你了。今早儿,你倒在厨房前,我还以为在做梦阿。你都长这么大了,可想死奶妈了。呜呜呜....”我知道,我又回来了,师父把我迷昏,带了回来,这也表示,学艺已成了吧。“师父,六年来,从未叫你一声师父,徒儿在此谢过这六年的教导之恩。”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,冰寒的脸上,依旧不留任何思绪。

  一切回归平静,我又变成了那个行尸走肉般的玉儿,继续在厨房里帮忙。六年的经历,我没有向任何人提起,即使是我的奶娘。于是,在奶娘极具创造力的发挥下,我变成了成功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的机智姑娘。随她吧,希望我的回来,并没有惊动厨房以外的人。

 

 
  接下来的发展,却事与愿违。在我回来后的一个礼拜,采买回来行色匆匆的我,猛然抬头,看见厨房被家丁团团围住,奶娘和厨房的大婶们都在小院子里跪着。府里总管看到我,忙拉我往厨房走,嘴里还不住的嘟嘟囔囔:“我的小姑奶奶啊,你怎么才回来,再回来晚点,大家都要掉脑袋的啊。你看你,浑身脏兮兮的,这。。。这。。。快点,,没时间了,王爷在等着呢。”王爷???哪个王爷???王爷会专门来厨房么???我掩住疑色,匆匆跟着总管走进厨房,低着头,跪在门边:“小玉叩见王爷”。

  半饷,无人答言,厨房只有柴火燃烧的哔啵声。仿佛,偌大个厨房,空无一人。可是,对于早已极其敏锐的我,却感到一股慑人的压力,环绕在屋内。我的呼吸,都仿佛被这压力所控制,凝结。

  “抬起头来。”那是浑厚的嗓音,带着金属般的回音。我缓缓的抬起头,看着眼前的太师椅上的男人。花白的鬓角,棱角分明的脸庞,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摄人心魂。没有书生的书卷之气,没有戏子的柔美之气,也没有武夫的蛮横之气,只有与生俱来的贵气,与那万丈锋芒藏于胸中的收敛之气。果然是位不可忽视的贵人,年轻之时,一定让与之交集的女人为之倾倒。呵,他,应该就是这座府邸的主人----博亲王!

 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王爷问道。不等我回答,府内总管连忙回答:“回爷,她叫玉儿,是个哑巴。”一股巨大的气流,迎面扑来。“退下,本王爷没有问你。”总管吓得面如土色,退在一旁。气,消散,就像不经意的错觉。王爷那双仿佛看透世间万物的眼睛,饶有兴致的盯着我。他,已经什么都知道了。我心里一惊,这个人,到底知道多少?果然不可小窥,瞒是恐怕瞒不住了。“奴婢叫玉儿。”我听见总管不可思议的抽气声,却看见王爷的眼中却有了一丝笑意。“今年几岁了?”“16岁。”“来府里几年了?”“从懂事就在这里了,10岁那年被拐走过,前些日子刚逃回来。”“禄妈是你什么人?”“是奴婢姨妈,奴婢自小父母双亡,是姨妈收养了奴婢,有抚养成人。”“好,很好,呵呵。”他在笑,眼中却没了笑意。

  “把禄妈连厨房一干人等打50大板关入地牢!”太师椅上的男子突然大喝一声,屋内的温度顿时降到冰点。“不,王爷,求求您,姨妈没有做错什么。求求你放过他们。”16年,第一次,我流露了自己的感情,竟然是在这样绝望的时刻,这样的歇斯底里。在这世上我的唯一至亲,16年前保护了我,难道今朝,却因为。。。。。“因为她与厨房这些人合谋拐走了我的女儿,就是你,玉儿,这就是你所唯姨妈的罪!”

  咯噔,我的心,差点停止跳动。这一切一切,原来还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。奶娘他们绝对承受不住50大板。他好狠,以为这样,就能将那个秘密永远的埋葬。而我,就会成为他新的傀儡。

  博亲王起身,走到我的面前,掺起我,安抚地说:“他们是罪有阴德,看看他们是怎样对待你的,让你装聋作哑,干这些粗活,还用黑灰掩住你的真面目,这是对待一个宗室格格么?你受委屈了,孩子。来,让这些人带你下去梳洗,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的博穗玉,我的好女儿。”

  还在震惊中的我,被胁迫着带了下去,博穗玉,这个名字,就像烙印一样深深刺在心里,永远的残缺。。。。。。恍惚间,听见那个声音低声说:“今天这件事,谁也不许外传,否则,格杀勿论!”我迷惑了,难道他早已忘记曾经的预言?不,绝不可能,那为何又认下我,却不许四处张扬???

  这其中,难道有什么阴谋?而我?就是整部棋中的,一颗棋子???



[ 此贴被水银吟在2007-01-18 22:02重新编辑 ]

[11 楼] | Posted: 2007-01-18 00:05 顶端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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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之华   雪之花

飘洒世间落谁家

北风掠过伊人面

冰封心底愁云压


血之华   血之花

汹涌喷洒独为她

茵红挥洒苍茫地

沁染寒心梦彩霞





一夜过去,清晨的鸟鸣让我从睡梦中醒来。又梦见了同样的梦,又见到了同样的人。。。。或许也只能在梦中才能完成我的宿愿。

一抹晨阳洒在断缘上,一层朝露让它更显绚烂。低头看见昨夜的雏菊,被露水压得更加害羞,低低的垂下花头。信手轻点枝丫,为它抹去束缚的枷锁。随手摘下这朵陪伴我入梦的雏菊,拿在手中晨光普照,更显它的淡雅清新。从怀中取出锦帕,将其叠在其中,放入怀中——离心最近的地方。

起身抬手,拿起断缘。它依旧随我召唤,伴我己身。按绷簧,断缘倾斜而出,凌驾于晨阳之上,划破稀弥的晨雾。雪白的剑身,泪痕的血槽,剑柄紧贴掌心,每每此时我才能感觉到安稳,每每我与断缘寂静独处时,它才温顺轻柔,也唯有此时方能依稀感觉到惜缘的相伴,而我与它亦都是彼此唯一的相伴。解下腰中丝带,轻沾冰凉的湖水,擦拭断缘。除碰剑身的时候,我依稀的感觉到它轻微的颤抖,这么多年了,你始终还是这样,独自在我面前时从来都是这么娇纵顺服,而当与我并肩征战时却霸气冲天。。。。

真的。。。。真的。。。。

好像。。。。

断缘雪白剑身两侧的血槽分别由十三滴眼泪组成,每每相连,连成一串,好似泪水,亦似泪痕。剑鞘两边亦由十三颗泪珠镶嵌。而当我第一次与它一同征战的时候就被它所吸引了——

血,无法在断缘的剑身上停留,无论它斩杀几人那雪白的剑身依然没有任何瑕疵。相反眼泪的血槽里却注满了茵红的鲜血,由上至下,连成一串。当十三滴眼泪都被鲜血染红时,断缘就好似雪与血的融合。湛白的剑体上流淌着一行血泪。。。。

回到博亲王府时,被告知四位亲王正在书房议事,命我在大厅等候。

草草洗漱之后,起身前往大厅。各位王爷府堤都规模宏大,但又几近不同。猛然脑中闪过一丝怨念:一个人,真的需要宽厅阔房,仆人左右吗?草屋茅庐,悠闲自如不会更好吗?刹那间的思绪被之后眼前大厅门外的另一个人所盖过。

另一个人也同时向大厅门口走去,与我迎面。此人身材中等,步伐轻快。而让我注意的是他手中的剑——碧蓝如水。想必他就是追风。之前虽未曾谋面但弘亲王不止一次提及过此人,尤其每每当他从荣亲王府中归来更加如此。到及厅门时,我们目光相对,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。除了与己相同的冷漠之外,他更多了一种好似火热的愤恨,仿佛要炽烧一切一样,但却被极力的压制在心中。与此同时断缘也开始低鸣,或许它也察觉到对方手中的剑并非只是用来装饰而已。

步入大厅,宽敞气派,虽是镶旗却毫不逊色于正旗。各种增光添彩的摆设布满四周。厅内早已有人安坐于此,而此人单就外表就能给人很深的印象——一头白发,一身白袍,手扶佩剑,围襟正坐。此人气宇不凡,有别于追风眼中冷漠的压抑。他的眼里很透彻,仿佛有的只是信念。此人可坐于此,绝非一般人,但从其贴身佩剑来看,他并不是擅长剑术之人。其剑并非精炼,在普通宝剑中可算上品,但若与自己手中的断缘和追风手中的佩剑相比却逊色许多。况且作为用剑之人,剑不离身是基本,虽然他坐于椅上,但以他现在只是手扶剑末,倘若当下我突袭而上,十招之内必取之性命。其次此人左手糊口处的生茧也绝非用剑之人所应有的,更像擅长用弓之人。如此说来,他便应该是博亲王的爱将方寒漠。

看来四位亲王当真要大举进攻,欲一举歼灭乱贼。只是不知接下来商议的结果如何呢?

此时追风已自顾的坐下饮茶,而我亦觉得彼此生疏,多言无意,所以并为往里走,只是站在门侧面外等待。
不多时,传来一阵清亮的铃声,随声而至的是位女子。此女子好似与方寒漠同出一辙,一身素白装,腰系红丝带。只不过,她的比他的更茵红罢了。当她与我擦肩时,却隐隐的感到有些异样。转头看去,刚好与坐下的她目光相对。一双犹如其腰中丝带般茵红的双眸,让人感到隐隐的不安。此女子,步伐轻盈,且非全脚而行,绝非普通女子。今日来此大厅的人除我三人武将,应无其他武将,而据通报的仆人说,来此大厅的除我三人外应该是弘亲王的女儿和萧亲王的郡主,那此人是后者,但从其身行来看绝非一个养尊处优的郡主。看来今日到此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。就在此时自己提着断缘的手无意的向右轻移了一下,而此女子也与此同时避开了我的目光。。。。

"呵呵呵。。。。这间也挺漂亮的嘛,不愧是王府啊,和咱们弘亲王府差不多哩。。。。"

"小姐。您当心着点儿,小心别撞到。。。。"

随着丫鬟小翠儿的慌张声,柳若焉——正白旗弘亲王的女儿,步入了大厅。。。。

而与此同时,眼角余光,我发觉扶剑正坐的方寒漠先是一震,接着默默抬起了头。。。。


[ 此贴被樇在2007-01-20 03:23重新编辑 ]





今生是延续前世的记忆谱写来生的故事。




[12 楼] | Posted: 2007-01-18 02:30 顶端
水银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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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红的流苏,垂挂鬓角;鹅黄色华服,束于身上;镶红的滚边,绣着湖水的波漾。

    一个时辰后,如此陌生却又是真实的我,展现在这陌生的铜镜前。“小姐,您是越发像水夫人了。”伺候在身侧的奴婢轻声说道。我的心一紧,这秀丽的容颜,在别人看来是福,可谁又知道这连同那嗓音都是我的痛。

    片刻后,在丫鬟的带领下,我已走进了王爷的书房。眼前高大的身影,就是我的谜。
    怀着疑惑,我毕恭毕敬地说道:“参见王爷。”他的目光,再次刺痛了我。里面竟然包含了,了然。又是我的相貌阿。
    “呵呵,应该改叫爹了。”他的和颜悦色,有些刺耳。
    “是,爹。”我不情愿的低喃。
    “这16年来,委屈你了。洗去了污泥,真是天生丽质啊。这,才是我的女儿。只不过,红颜祸水。”
    我没有回话,红颜祸水,他究竟有何寓意?
    “这里只有你我二人,时间紧迫,叙旧,就先免了吧。”他的眼光顿时变得犀利,“让我们开诚布公吧。”
    我静静地听着,这就应该是那盘棋。
    “不到万不得已,我并不想用到你。禄妈十六年来的所作所为,我一清二楚。没想到我一时的心软,如今真派上了用场。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    我还是没有答言,这后面,一定有一个局,一个不得不让他冒险留我这个灾星在身边的局。
    “玉儿,你倒是很镇静,很好。不愧是博家的孩子。我今天认你回来,是让你当本王的贴身影子。你可愿意?”明明是个疑问句,却坚定的不容别人有一丝犹豫。气,在书房凝聚。“你,会武,擅长轻功,暗器,奇门之术。做我的贴身影子是在适合不过。”
    如此可怕的人,早已对我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。难道他不怕我背叛他?对一个从没有骨肉亲情的女儿来说,弑父也是轻而易举之事。我暗自攥紧手中的梅花钉。
    仿佛他有读心术般,转而向我微微一笑:“出此下策,实在迫不得已。因为我身边,已经没有可信任之人。也许你有所耳闻,我有半子方寒漠,但毕竟不是血肉至亲。在这非常时刻,我需要一个我可以信任的人,时刻在我身边。而你,博穗玉。。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移到我攥紧的右手,“虽然有杀我的冲动,却未必能够得手。毕竟我是你的父亲,要变强,和自己的命运对抗。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。留在我身边,你将会得到最大的历练。”他的目光又重新移回到我的脸上。
    我知道,他说服了我。杀掉他,又能证明什么,弑父,就是对我这个煞星的最有力证明。

   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。继续说道:“探子来报,如今青海即将巨变,本王很有可能亲自出征。时间紧迫,我要用一个月的时间里,把你训练成最顶尖的影子和我的女儿。我相信经过16年的磨练,你所学的,必定易如反掌。”他用手指比出二的模样,“两种身份,就是以后的你,没有人知道我有女儿,你的出现,必定会引起不小的波澜。你要学习怎样在人前做一位合格的郡主;而在人后,做一个如影随形的影子。”

    我终于知道,这就是他的局,而我,一个拥有尊贵身份的郡主和贴身的影子身份的人,必定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利益。接受么?就是一辈子的傀儡。不,这是个挑战,也许这是个机会,证明自己,重新找回自我。我点了点头,表示接受。

    他轻微扯了扯嘴角,表示满意:“很好,从明天开始,我就会派嬷嬷们教你礼仪,师傅们教你琴棋书画,还有,”他踱到东墙边,在暗格中取出两本书和一个包袱,“我要你学习如何配置毒药和易容。虽然府中见过你真面目的人不多,然而你的额娘早先曾是名震京城的名伶,你的相貌又如此与她接近。要做我的影子,决不能让任何人认出来你的真面目。以后时刻在我身边,每过两三天必要换一副面孔,决不能让人起疑!”他的声音用浑厚的内力送在耳边,震得我头痛欲裂。这就是命令,一个永远不可违背的规矩。




  白天,我就在一间素雅的小屋中学习各种礼仪和技能。嬷嬷和师傅们就像走马灯一样频频出入。夜晚,我就在不断的调试药剂和制作易容的材料中度过。我拼命的学习,因为我知道,博家绝不会承认弱者,即使是他的亲生女儿。

  一个月后,我顺利通过了各种试炼。即使让我穿上盆底寸子跳舞,闭眼调配毒药都已不在话下。那天,我也正式开始跟随在博亲王左右。没有人注意我,凭借着甲乙丙丁式的易容面具在脸上,本就修长的身材,使我轻而易举变成了王爷的贴身侍卫。掩藏自己的思绪不从目光中透露,小心遮住自己外溢的气,也使我顺利骗过了所有访客的眼睛。就连王爷的半子方寒漠和青云,也丝毫没有注意到我。

  他们都有着矫捷的身手,尤其是方寒漠,传言百步穿杨的箭法无人能敌。就是他们,让王爷迫切想要一个同样出色的儿子,不曾想,得到的却是我这个灾星。我在心里嘲弄着,再炫目的珍宝,不是自己的,即使暂时拥有,终究隔着一层心。

  在一个月后,战事如期而来,皇上下旨派博王爷连同另三大王爷前去围剿。这,将会是一场硬仗。还记得即将启程的那天晚上,博王爷召见我,说:“此番战事,不可忽视,我要带你一起启程,你的所学终于派上了用场。这,就是你的第一次历练!”该来的终究要来,我并没有回绝,也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。方寒漠这开路先锋早已启程,而我,在这次战事中,将扮演何种角色?

  王爷的一句话,仍记忆犹新:“这场战事,我要把两面的你发挥极致。”两面的我,难道,所谓的傀儡郡主,也要出现???



[ 此贴被水银吟在2007-01-18 22:04重新编辑 ]

[13 楼] | Posted: 2007-01-18 14:04 顶端
柳若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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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儿与小翠嬉笑着,轻提裙摆,盈步迈进了博亲王正堂。没料想,屋内各路英雄已齐的差不多了,却都暗自思忖着心事,亦无他言。

如此凝结的空气让晴儿不禁自觉失礼,她先是一怔,忙收起了笑靥,随即两颊泛起了一阵嫣红。晴儿微微欠了欠身,以示冒犯。歉意的一笑,继而脸上恢复了不多见的漠然,她于生人面前是不喜欢笑的。晴儿挑了个可以一眼目观全厅的位置坐下,抬眼略略打量了一番,眼下在坐的都不是等闲之辈,神色皆带戒防之心。

身边的白衣女子一双红眸冷艳摄人,定是以妙世武功闻名于江湖的肃亲王府郡主,虽早闻其名,见过她的人却了了可数。此刻她的眼神却飘然不定,冰滢中闪过一丝温柔。晴儿顺着那双眸子的方向望去,便明白了大概。一位青年定坐于椅上,气定神闲,一袭盔衣配显了他沉着的气势。晴儿喜欢他头上夹杂着的白发,那么冰冷寂寞,散落着,不经意的飘然而下,顺着半掩的脸颊望去,恰巧碰上了方寒漠温润的双眼。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,不可侵犯的冷俊外表下,藏着的却是一颗柔软的心。

晴儿顾不上多想,羞的忙从那目光上游离去。对面,坐着的侠士似是哪里见过,他手握巨剑,眼神锐利,眉宇间,散发着一种浩然之气,看来一身的武功岂止了得。那手中的剑微微一动,晴儿眼前一阵目眩,这宝剑,灵动的线条,毅然的刚气,浑然天成般嵌镶着十三滴珠痕,真乃属天之神器。

最边上坐着另一位侠客,面目冷俊,低头不语。啊,那张脸怎生的如此熟悉!噩梦在晴儿的脑海里又一次重演!那个十几年来同样的梦魇,那张脸,那双血迹斑斑的手,直向她的喉咙逼来,耳边响起的却是娘亲凄然绝望的呼唤:“留下我的若焉,求求你们留下她吧……”
晴儿蓦地一惊,渐渐缓过神来,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?为什么和梦里的人这般相似。晴儿的心泛起了波澜……


[ 此贴被柳若焉在2007-01-19 00:02重新编辑 ]


……苍白的泪痕,印不去千年的残恋……
[14 楼] | Posted: 2007-01-18 19:05 顶端
水银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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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血,漫山遍野的血,刺痛了我的双眼。其中夹杂一股股的腥臭迎面扑来,令人不住的作呕。

    初至青海的博王爷中军就遭到了猛烈的攻击,如今腹背受敌。人困马乏的军队无论如何得训练有素,仍旧比不上占据那天时地利人和的反叛军。只得迅速突围,与开路先锋合二为一,退守镶红封地--宁州。

    “这就是第一仗,叛军主力倾巢而出,企图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,一鼓作气击垮我们啊。”博亲王伫立宁州城墙头,感叹道。我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,一身血染戎装还未卸下。遇袭时,我随时护在王爷左右,倒在我一柄软剑下的敌兵早已数不胜数。强忍着阵阵呕吐的欲望,我绝不能退缩。对敌人的慈悲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这条路,注定要染满鲜血。而我,从出生起,就伴着刀光剑影的杀戮。不能回头,也绝不可能回头了。

    强忍住一阵阵的眩晕与不适,我偏转过头,不愿再看墙根下遍野残尸与惨败的战旗,不愿再听士兵们痛苦的哀号。博王爷似乎看出了我的不适,只是轻蔑的冷哼了下,转过身,对站在旁边满头白发的青年问询:“粮草还可支持多少时日?”那,就是他的爱将,方寒漠,一个周遭散发出冷冷的气质,一言不发盯着眼前的血染天涯,眼中倒影血红,仿佛对这一切早已习惯麻木。“回王爷,因此地乃我方西部粮草聚集之地,仍可支持大半年有余。”音调平板,已如准备千遍。“好,传令下去,不急突围,只守不攻,等待救援。”王爷坚定的语气不容的一丝质疑。
    “王爷,为何不休整两日后一鼓作气冲出重围?尚可与敌军迂回数日。”
    “不,我们要在这里休养生息,何况粮草充足,不急这一时,此事要从长计议。”
    “王爷。。。”
    “休要再提,我自有道理,漠儿,你跟随我十六年,我的心意,你还不知?”王爷的嗓音瞬间变得低沉。
    “这,是,漠儿领命。”

    待方寒漠去各防御工事传令之际,博王爷回转身,双手付于身后,面对垂落的夕阳,叹了口气。半饷,说道:“此处再无外人,玉儿,你知本王为何如此决定?”人皮面具后的得我,微微冷笑,双眼露出鲜有的精光,回到:“叛军主力全部汇集此处,把宁州团团围住,要想突围,必定损失惨重。如今粮草丰裕,我们只要镇守宁州,罗布藏丹必定不肯退兵,这块大肥肉他决不会松口。所以只要保存实力,拖垮敌军的主力军,就是对其他各路军是最大的帮助。以其他3位王爷的攻势,罗布藏丹必定到时会腹背受敌!”
    “妙妙妙,不愧是我的女儿,言之有理。正是我所想,却又不全是我所想。你不觉得,在城里只需要防御的我们,可比一路厮杀要轻松得多么?伤亡自然也是最低。”虽然背对着我,我依然听出了他言语中的笑意。这只老狐狸,原来只会钻空子坐享其成。

    他猛地回转身,一双黑眸紧紧锁住我,那股强大的气流霎时腾升。“这就是计,在战场,赢,是可以不计任何手段,甚至牺牲!况且,”博王爷又轻松的展开笑意,“他们也会得到给我解围的大功一件。”我顿时了然,这是一个多么详尽的计划。

  “跟在我身边16年的漠儿有时也还是需要点拨方能醒悟阿。如今一切也只有你知我知。,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,如何把我们这里的情况准确传出去?要一个可靠的人。”我垂下眼,遮住自己的思绪,只有一个人,适合这个需要突破万里封锁的任务。

  “末将愿往!”白发在空中飘舞,衬在血红色的天空,越发苍白。是方寒漠匆匆走来。“连日征战,你想必也已经困乏了,我早有人选,下去休息吧。”博王爷看似对着他说话,眼神却飘向我。我已默然,一切早已成定局。

    没有片刻的休息,夕阳刚落,我就趁着夜的掩护,拿着王爷的三封亲笔书信,启程。

  几个起落,几柱迷魂烟,使我顺利突破层层封锁。记得乞儿师父曾经教导,最利落的身手,并不一定是最快的身手。快,必定有疾风,如遇练武之人,定被发觉导致身形败露。利落但要柔和,就如和煦的春风,即使抚脸而过,也不留任何痕迹。轻功提纵术,既要快,也要轻,还要隐藏本身的气。六年的训练,使我深深得知,如何运用女人所长,才能出奇制胜。

  历经近3个月,我才将信全部送至三位王爷处。小心起见,每次必易容成不同信使,亲手把信交付三位王爷手上。我深知,这三位王爷,还有博亲王多次提及的那几位能人志士,必定非常棘手,须万份小心应对,决不可露出丝毫的破绽。

  也许是对一个风尘仆仆,步履蹒跚,满身是血的信差疏忽,或许是对那封王爷亲笔信的过分重视,我并未受到仔细盘问,一切都很顺利。

  顺利回到宁州城,战况已异常惨烈,敌军的骚扰日益频繁。他们已经耗不下去了,准备发起最后的攻势。而我方也着实不轻松。每天都有死伤的士兵被送下防御工事。少则几十,多则几百。粮草比预期消耗的更快,而弓弩,滚石也快消耗殆尽。临时王府,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 我深深感受到博亲王眼底的愤怒与无奈,援军并没有在预料的时间到达。这盘棋的结局已很难预料。“落进凡尘乃凶兆”要不是我的耳力及其敏锐,我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他还会吟颂这句诗。看着我的眼睛,出现一丝杀意,又消失的彻彻底底。这一切,难道只是我的幻觉?不,他从未忘记,落在我身上,落在整个博家甚至这个天下的诅咒。

  这盘棋,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,失算却归咎于我这受诅咒之人。难道,一切皆是天意?


  原来,他没有在一念之间置我于死地,是我对他还有更大利用的价值。每夜奔走于敌军和宁州之间,传递地方的消息已经成为我回来后的例行任务。这个影子,我当的彻彻底底。已有半年了吧,我从未认真的注视过自己真实的容颜,已经接近遗忘。早已熟悉脸上平凡的面具,变成自我的一部分。平凡,却永远不会属于我。而博亲王的傀儡郡主,也只是一步棋,一个掩藏在繁华表面下的犀利武器。

  何时?他要派她上场?








    终于,援军到来,宁州得以保全。四位王爷聚集在宁州博王府,商讨今后对策。
 
    他们,都来了。

    当博王爷要我盛装,我就了然,另一盘棋,属于傀儡郡主的棋局,就要开场。而我,要如何抗拒,为自己做些什么?

    聚义还未开始,我已早早躲入屏风后,注视所发生的一切。不消说,大厅左侧落座的就是方寒漠,今日的他,依然冷峻,却带一抹忧伤,不知为何。随后进来两人,精练的身材,二目丝毫不避的精光,一看就只是好手。那两柄剑,是了,没有人会不认识这两柄剑,切金断玉,削铁如泥,而已嗜血无数,泛着红光。能拥有这两把剑的主人就一定是风头最劲的两张王牌杀手:念悦枫和追风

    还未待二人坐定,一白衣火红腰带女子如风般掠进大厅,却只静静坐在门边。一双火红的双眼让人不可直视,她,就是萧亲王的杀手锏。曾听博亲王多次提到,此女子双目红如火,身手矫健,尤其是随身铃铛,杀人于眨眼之间。她微垂半目,虽好似漫不经心,却早已把在座各人打量个透彻。

  此时,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门口传来,又一女子款款而来。想必就是与弘亲王随行而来的上官郡主。天真烂漫,有着我早已丢失的那份纯真,让人羡慕。不过,虽然脚步或轻或重,不像练武之人,也无半点劲气,为何双眸背后却似藏有无尽秘密?这,又是谜一样的人。猛地感受到左侧气流微乱,瞥见方寒漠抬起头,注视白衣女子的目光变得让人难以捉摸。这,又是为何?
 
    每个人身上,都有不解的谜团,我屏了屏气,悄身退回格间。如今各路人马聚集于此,大厅早已暗流涌动,博亲王到底打得什么算盘?

    一炷香过后,只见一丫鬟悄悄来到我身边,说:“王爷宣小姐入大厅见客。”随后吃惊的看着我,一副遇到鬼的模样,还昏了过去。我微微一笑,调整了自己的呼吸,最后一次审视铜镜中的自己,颇为满意,缓缓起身,踱入大厅。我,绝对会让你们大吃一惊!



    站在大厅的中央,我毫不意外在座各位的目光。这些尊贵的人,一定会对一个全身披红戴绿,头上插满金钗银钗,项上手腕满是珍珠玛瑙,脸上大红胭脂和血红嘴唇的人感到惊讶无比。我在心中偷偷冷笑数声,用挑衅的目光注视着我的阿玛,博王爷,怎么样,我把这个从未享受过荣华富贵的落难格格演得淋漓尽致吧。忽略他愤怒的目光,飘飘万福:“给各位王爷请安。”

    好不容易从震惊中缓过来的王爷们,疑惑得问道:“老博,这就是你那失而复得的女儿?真,真,另类啊。”

    博王爷强压怒火地说:“不知道哪个混账奴婢把我的宝贝穗玉弄成这样,快,还不退下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弄掉再回来。”

   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大红绣花手绢,假装惊恐的尖叫:“阿玛,女儿是不是很丑?啊!!!女儿没脸见人了。呜呜呜呜呜”而后,用手绢颜面,故作优雅的转身,一摇一摆挪出大厅。我听见有人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,我心中暗喜。

    博亲王,很遗憾,让你推销傀儡女儿的计划落空,我倒要看看你的老脸往哪里搁。心中不禁一阵喜悦,奔回小花厅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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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5 楼] | Posted: 2007-01-18 23:30 顶端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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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斯泪 滴心醉

滑落无尽伤心事

流出难言薄心碎

瑞斯泪 谁人为

此滴岂止千万语

一坠洒尽千般累








“喂,你是哪里人啊?”

“。。。。我。。我是瑞斯人。”

“哦?那是哪里啊,怎么从来没听过?”

“我的家乡,一个很小的城镇。”

“呵呵,是吗?好,那从今天开始,我是瑞斯人!”

“。。。。”

“嘻嘻。。。。”





今夜,乌云盖月,只有云隙的寥寥几颗星斗惨淡的闪耀着。又做了同样的梦,梦见了同样的人,或许我的宿愿真的也只能在梦里才能实现。已过三更,醒来后便全无睡意。起身沏上一壶清茶,自酌独饮。

猛然想起家乡——瑞斯,一个偏远小城,那里的人们朴实,善良。在这个战火蔓延的年月里,他们依然忠恳的劳作,诚心的祈祷,祈祷上苍可以让天下太平。那里的人们都信奉“瑞斯神”,也因此而得名。因为家乡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,相传上天有一女神,名为瑞斯。在天上她注视着世间的一切苦难与战争,假若你可以得到她怜爱的眼泪,那么你的一切苦难便会得到化解,而你也会得到幸福。所以,还记得儿时,每每过节,老人们都会带着孩子去祈福,希望可以用真诚感染瑞斯女神,让她怜爱的泪水为世间带来和平。。。。

日间,各位王爷已商定围剿计划,决定一个月后拔寨起程。而方寒漠被命为先锋将领先行半月。而在他接军令的时候,看得出他势在必得。而弘亲王和荣亲王统帅中军主力一月后出发。

至于自己,依然是跟随弘亲王大军护驾。而追风仿佛对于把先锋一职给了方寒漠有些不满,但出于是各位亲王的决定也不好多言,只不过那种不满从他的眼神中不经意的流露出来。也难怪,年轻气盛,又有一身本事,想首当其冲也在所难免,更何况第一次与之眼神相对时,那种仿佛要炽烧一切的愤恨眼神现在仍然印象很深。或许他背后有不为人所知的故事吧。只不过当上官郡主进入大厅后,她对追风的神情一直让我有些觉得怪异。那是一种惊讶和惊恐的结合,虽然平日里与郡主接触寥寥,但每每见到她时她总是一副若离若幻的嫣然笑意,好似春日里柔和的阳光,人如其名——晴儿。但今日面对追风时却与平日大相径庭。

正当思绪如热茶的雾气般游离飘散时,猛然惊觉门外一道黑影闪过。当下不为多想,提起断缘夺门而出。此时已近四更,王府内一片寂静,只有那隐隐的月光从乌云的缝隙里钻出投射在庭院当中,微微的夜风吹动着灌木,时而沙沙作响。

此院乃弘亲王的别院,如此深夜黑影攒动,莫非是之前乱贼的余党未除前来行刺?不容多想,侧耳细听,在屋脊上有轻微的瓦片声响。于是踮步凝腰,飞身上房,拢目光观瞧,见黑影延屋脊向西边攒动。

“弘亲王的寝室并不在西边,那此人是想。。。。”

对于此举有些不解的自己决定跟上前去探个究竟,于是压低身行飞身跟上。

此人身行敏捷,飞檐走壁,窜高蹦矮,如履平地。如此轻功脚程绝不在自己之下。

不多时那黑影便停在一所大房之上——博亲王的寝室!难道此人是来行刺博亲王的?但仔细想来也并无奇怪,博亲王力守宁州大半年,击退敌军何止百次?斩杀敌人何止千人?如今其他三位亲王加盟,不但力保宁州不失还力挫敌军,假若乱贼派人行刺也在情理之中。我虽不是博亲王的家将,但倘若真是刺客前来行刺,我也不能坐视不理。

当下蹑足潜踪,伏在屋脊之后,且看此人究竟要如何。

只见那人,轻蹲于屋顶之上,用单手掀起瓦片。与此同时屋内的烛光顺着缝隙投射出来。黑影好似在观察屋内的情况,隐隐的仿佛有谈话声从屋内传说,但因为自己距离较远,听不真切。不过可以确定的是,博亲王定在屋内。

少时,那人左手扶瓦右手探至腰间轻扫一下,接着猛然抬手!

“暗器?!”

但那人却并为立刻出手发难,而是犹豫了一下。。。。

可此时已容不得多想,霎时间一个纵跃向前,左手点按绷簧,右手顺势带出断缘剑。绷簧一开,断缘剑汹涌疾驰,一道白光倾斜而出划破长空,仿佛在黑夜里的一道电光般直逼黑影。

只见那黑影猛然间感到情况有变,先是一惊,但见一道白光扑面而至。虽然如此,不过此人身手的确不俗,顺势一招铁板桥躲过了断缘的剑锋。随即侧身一翻,横扫一腿,直攻自己下盘。眼见此人伶俐的躲过迅猛袭来的一剑又借势发难,足见来者非普通之人。于是见其横扫一腿将至,自己持剑右手急转直下,左手点屋脊顺势向前在空中转身,待右脚落下,右手带住断缘回转直攻黑影面门。那人见一腿落空而剑芒又至,当下就地十八滚,霎时退后数丈,拉开了彼此的距离。

阴云之下,屋脊之上,两人对峙。四周万籁无声,夜风吹过,飘过一丝淡淡幽香。。。。

“女人?!”

此时,阴云散去,一轮新月挂于空中,借月光观瞧对面站立之人,虽一身黑衣且黑纱遮面,但看其娇小玲珑的身材便知其非男子,更何况刚刚过招错身而过时,隐约闻到一缕胭脂淡香。

“在下不知道你今夜此举所谓何意,不过见你刚刚并为痛下杀手,表明你并非大恶之人。刚刚见你身手利落,但却绝非在下的对手。所以劝你束手就擒,你虽轻功了得,但并不见得可以胜过在下。你身为女子,纵然脚程再快体力也远不及男子,最后你体力耗尽,依然落得被擒。何不就此作罢,在下绝不伤你性命,押你面见各位亲王,由他们发落。”

此时,我已将断缘归鞘,但它仿佛并不满足于刚刚的过招,低低的吟鸣,几欲再起。

“。。。。念悦枫,不愧弘亲王手下第一剑客。我虽自知武功不及于你,但你想生擒于我也绝非易事。”

“。。。。”

“想必你应该不解我今夜为何到此,又所谓何意。至于我是谁,你应该更无从知晓。那么,既然如此,不如我以真面目相见如何?”

此言一出,让我有些差异,看来此人除轻功不俗之外,胆识和性格也有别于其他女子。正想到此,只见那女子右手绕过左脸颊,欲摘下面纱。自然,如她所说,对她今夜到的所作所为,的确没有什么头绪,对她的身份更不得而知,倘若。。。。

正当此时,但见此女子原本摘面纱的右手一抖,霎时间,三道寒光直奔自己面门、咽喉、前胸而来。

“又是暗器!?”

三道寒光眨眼便到,丝毫容不得任何迟疑。当下自己随即用断缘挡下咽喉、前胸两道寒光,接着倾头侧面,闪过第三道寒光。

“见其发暗器的手法,姿势一气呵成,但力道却不足,莫非。。。。”

当回转头来,见那女子已飞身数十丈之外,再欲起身追赶为时已晚。

此人到底是何身份?轻功不凡,且善用暗器。。。。忽然低头看到刚刚拨落的暗器——梅花钉。

回到房内,想起夜里发生的事情,在一切还没有搞清楚之前,不宜惊动各位亲王。毕竟出征在即,倘若在此时出现差错,误了军程,那万万不可。但方寒漠此时已作为先锋起身赶往前线,假若来人真对博亲王不利,此时也只能找青云了。

夜还是一样的深,伴着思绪,混着往事。。。。

我,又进入了那个梦乡。。。。


[ 此贴被樇在2007-01-21 21:03重新编辑 ]





今生是延续前世的记忆谱写来生的故事。




[16 楼] | Posted: 2007-01-19 01:01 顶端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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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飘两三层
棋落四五声
书掀六七页
画去八九峰


啪,一颗黑子轻落于天元,解去中腹之围,屠掉白棋深至星位的一条长龙。

“亲王,奴才输了。”我双手伏地,用膝盖后蹭了几步,然后深深的叩首。
“觉,我说过,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,你不必自称奴才。” 萧亲王执鼎一饮而尽。
“是。”我起身将鼎斟满,再一次俯身叩下去。
“好了,复盘吧。”
我躬身作揖,坐下。

觉,好名字。自5岁得亲王亲赐,伴了我12个春秋。下完这场雪,就是我离开府上的日子,郡主已经不再需要伴读的人。只是,这场突如其来的战火,会不会让我有命离开……

萧亲王喜欢在复盘的时候问些郡主的事,今夜却一改往日的习惯,与我攀谈起来。
“觉,你有没有听说过这句话:得玉玺,号令天下;斩龙脉,可断大清;握阎觉,江山万代。”
“回亲王,觉,听说过。”我毕恭毕敬的答道。
“恩,这说的是震我大清江山的三样东西:玉玺、龙脉、阎觉刀,得其一可得天下。玉玺在圣上的御书房,龙脉的位置也只有圣上知道,这两样,是不可能被他人掌控的。而阎觉刀,现在在罗布藏丹手中,这也是为什么他胆敢起兵叛乱。” 萧亲王再次一饮而尽,我恭敬的再次斟满,亲王接着问我:“你可知本王为何赐你名‘觉’吗?”
“觉不知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,我大清入关前,只有部落首领可封姓觉罗吧。”
未等我做答,亲王接着说:
“其实,皇族爱新觉罗氏一统八旗之前,你曾祖父亦是觉罗,当年败努尔哈赤于岫岩,见大势将去,自刎于帐中,他手中的兵器,就是阎觉刀。”
“什么?觉罗、祖先、阎觉刀!还有,这么说来,我的仇人就是……!!!”我吃惊的抬头望向萧亲王。
“大胆!”亲王震怒。我慌忙跪下,浑身战栗。
“觉,不要打断本王说话。”萧亲王恢复了语气,只是眉目间还有一丝不悦。
“是,亲王。”我战栗的身体,与其说是因为亲王的威严,倒不如说是因为亲王刚刚的话。


“觉,起来继续复盘。”萧亲王的棋子丝毫不乱,而我的心思已经不再在棋盘上。
“是。”我回到桌前,身上的布衣已被汗浸透。
“你曾祖父阿克占觉罗,当年取我满族龙脉地下之铁,铸了一把宝刀,又用龙脉之水重新淬砺而成了阎觉刀。当年阿克占觉罗自刎之时,先用阎觉刀腰斩了他的独子,也就是你的祖父,然后,用你祖父之血,腾诗于帐布,诅咒爱新觉罗氏的子孙后必被阿克占氏的后人斩于阎觉刀下。”

啪,啪,嘀嗒,啪……
棋子的声音,偶尔伴着我额头的汗水清脆的滴落。

啪!
最后一子落下,是刚刚亲王在天元的那一手。
复盘,结束了。

“觉,你的棋艺确实精湛,若不是让本王先手且授本王四子,本王不知要输给你多少。”萧亲王握着鼎的手再次举起,今夜,他喝了不少。
“谢亲王夸奖,觉不敢。”我把壶中最后一点斟上。
“你自幼聪慧,果然继承了阿克占氏的血统。若从小习武,熟读兵法,今日恐怕造成大器了。可惜……”亲王从袖间拿出一卷黄色缎绣递给我。

我刚想打开,被亲王制止。
“觉,回去再看吧,本王要就寝了。”
“是!”我收起缎绣,深鞠退后至门口,转身退下。


今夜的雪好大,我定于凝血郡主窗外,寒意催寒衣,冷却我全身的汗水。
已是二更天了,我拿出横笛,吹起《漠雪叹》,我最喜欢的调子。


12年。


郡主自幼寡言,身患恶疾,宫中太医皆无良方。12年前,一日,心无旁骛的郡主居然听我的笛声出了神,并主动开口讲话,问起这首曲子的名字,我答曰:《漠雪叹》。郡主听到这个名字竟露出不自觉的微笑,反复细语:“有漠,也有雪,漠,雪……真是好曲……”亲王大喜,于是,我就这样,在郡主窗前为她吹了12年笛子。

12年的《漠雪叹》。

即便奉旨出征,也不例外。

……

天已微亮,雪还在下,博亲王府被这一片白色罩住。亲王和郡主一早便起身了,亲王要去书房和其他几位亲王商讨剿匪之事,郡主也随亲王一同前往。我收起笛子,起身回房。
在笛声停止的一瞬,我看见郡主的脸上闪露了一丝失落。

回到房间,我拿出亲王给我的缎绣。
随着它在我手中一点一点展开,上面的字也一行一行现出:

“奉天承渝,皇帝召约:皇恩浩大,因护七皇子有功,免去太祖‘阿克占氏后人男子世代为奴,女子时代为脾,不予赐名’之惩。恢复七皇子家仆阿克占姓氏,厚葬。其妻,与其殉。后人,男子交萧亲王抚养,女子交青海罗布藏丹抚养。可赐名。允:男子习文,女子习红,皆不可习武。违旨,洙九族。为承太祖之诏,女子可不必为婢,但男子须于萧亲王府为奴十八年,至康熙四十六年,赐布衣身。钦赐。”


看完,我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。谁会为已经知晓12年的事实而感到惊讶呢?
这张秘密的圣旨,12年前就已被我偷看过。
其实,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。

姑姑毁去面容行刺七皇子,父亲替七皇子挡住那致命的一剑,姑姑故意让自己烧死在自己点燃的王府寝宫……

想到这些,我的右手不禁发力,青竹笛的中段被我捏的粉碎。
萧亲王啊萧亲王,你终于还是告诉了我这道圣旨,你终于把这个报仇的理由给了我!
这些年,你待我如子。为了什么?
你让我布衣着身,让我在别人面前对你卑躬屈膝,你我独处时,又给我父亲般的关切和期望。不就是想掩人耳目吗?
我配合了你12年了。
用一个精通琴棋书画的书生面具配合了你12年了。
难道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,这12年来,我每夜都是对着郡主的空房吟笛?

你为了什么?

不就是为了我身上阿克占氏的血液,和只有阿克占氏子孙才拥有的——天生神力的右臂吗?
为了我这个唯一可以手持阎觉刀,替你一统八旗,砍下江山的“仆人”吗?

如你所愿!
从现在起
我就是你希望我成为的——

阿克占觉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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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7 楼] | Posted: 2007-01-19 05:07 顶端
水银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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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起,刮着窗外那棵梅树凛凛作响......到了变天的时候......

    花厅里的我仰望窗外的天空,似红似火,那是复仇的火焰在燃烧。心中一惊,难道还有什么我们所不知的隐情?

    迅速换下繁琐的扎眼罗裙,洗去满面的铅华。一盏茶后,一个相貌平凡,满脸皱纹的布衣老妪从小花厅闪身而出,身手绝非风烛残年人所有。尔后一瘸一拐,步履蹒跚走向后院各王爷暂时住处。

    此时各位王爷及随从都聚集于大厅,各院落静悄悄,没有一丝人声。而那怨气,分明指向此地,却又是从何而来?老妪走走停停,低头避开往来仆役,周旋于各院落之间,脚步略微急促,显出她内心的焦躁。忽然,只见她嘴角微微一动,回顾左右无人,疾步走向萧亲王院落一独间,舌尖点破窗棂纸,向内窥视。瞬时露出惊讶神色,步步后退,急急离去。屋内一人并未察觉,却见地下青色齑粉。

    黄色绢绫,布衣男子,青竹齑粉,萧亲王住所......老妪走至小花厅,闪身进入。

    原来,这就是预兆。博亲王并未料到萧亲王也有一颗暗棋,而且此棋已如弦上之箭,绪势待发!  

 


    行程已在议事厅定下,四位王爷集合大军倾巢出动。先锋出乎意料的落在方寒漠的身上,想必又是博亲王的大力荐举。为何在此时独独派他先行,支开这左右手,又有何意义?我微微冷笑,想必含悦枫与追风一定不满,先锋让一个擅长弓箭却不擅长近身攻击的人夺得,很难服众。

    悲啊,博亲王把玩这颗棋子也算酝酿良久,各王爷还蒙在鼓里。记得在王府做生火丫头的那十年,一白衣白发少年风雨无阻在这偏僻厨房院落练习长矛。十年如一日,矛尖点点白星与日月同辉,现在想来,方圆两丈之内皆有刺骨寒意,正所谓十年磨一剑,那尖顶已白中透青。

  “漠儿,此矛前顶铁是由封存在千年寒冰中的寒铁打造而成,数丈之内必然寒气逼人,来者需随时随地由内力抵御你的至寒之气才能与你比试。未战之前,你已取得优势。而你的矛出神入化,已与弘荣二王的双剑不相上下,但本王要你绝不在外人面前使用此矛。绝不可展现你的矛法。切记切记...”

    那天,博王爷这一席话,就是要方寒漠不仅成为他的王牌,更是他所准备另一个暗棋。

    我哑然失笑,两个人的秘密终究还是让第三人知晓,一个避于灶房的小丫头。




    入夜,打探过周边敌情,依然装扮成游牧放羊女的我,身披夜行衣,连人皮面具还未摘下,正准备飞身回别院。忽觉身后有人跟踪,那股强大的杀气已把此人暴露无疑。我微微一笑,又是个好奇心很强的能人志士。于是故意放慢脚步,与他保持这不近不远的距离。

    身伏屋瓦,手扶腰内软剑,故意一抖手,心知此人定等不及,必要先发制人。果然,他被我骗过,抽出宝剑,呵,原来是念悦枫,他的宝剑太扎眼,暴露了身份。

    轻松应付过几回合,在擦身而过时,随手洒下迷魂香,看他眉头微皱,已知成功。再一看天色已晚,恐误了时辰,脑筋一转,计上心来。不急不慢,点破来人身份,又道:“深夜阁下不在屋内休息,竟也一时兴起玩起捕盗捉贼的游戏来。只可惜阁下追错了人,还是回去休息吧。”尔后不待他有任何反应之际,扣下三颗梅花钉,向他要害打去。虽是要害,我却本不想伤人,只想拖延时间,趁机摆脱他。于是只用五成劲力送出,想必他定能挡下。

    飞身闪入夜色,耳后三次叮当作响,果不出所料。心中暗喜,中我迷魂香之人,无论内力再高,也惘然,此香一旦吸入,及游走至脑,半炷香后,陷入沉睡。醒后定不会记起今晚所发生之事。含悦枫,料你剑术怎样高明,在毒物上,小女子必略胜一筹。

    那道黑影如预料般隐去,我缓缓从夜色中走出,捡起被打落的三颗梅花钉。念悦枫,让今夜一切如梦,这三颗梅花钉,我也不予你留下。确保万无一失,此梅花钉我也不会再于你面前使用。

    不可留一丝破绽!我转身,轻轻走至自己寝室门外,停了停,瞥了一眼博亲王的卧房。刚才的打斗,你定知晓,而此时,你又在盘算什么?

    随即推门而入。



[ 此贴被水银吟在2007-01-21 09:16重新编辑 ]

[18 楼] | Posted: 2007-01-19 14:08 顶端
追风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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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,在我眼前慢慢的泡开,几片茶叶不规则的划动,漂浮不定。
不知道为什么,让我有一种找到了同伴的感觉。我的人生,现在就像这茶叶一样,漂浮不定。
亲王是对我很好,如同己出。但是,总是感觉有什么事情是不是瞒着我。
还是我母亲的事情一直在我的心头挥散不去?
昨天晚上让我去他书房,我们挑灯夜谈,又问到我的母亲。
和以前不一样,亲王不再躲避,而是看着我的眼睛,问我:“你真的就那么想知道吗?”
我什么都没有说,我相信我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他我想给他的答案。
“或许,是该让你知道一切的时候了。”
当我正带等待下文的时候,亲王却让我去休息。
虽然我并不想,但是多年来的习惯已经让我豪无怨言的听从命令。
闭上眼睛,摇摇头,我真的不想想太多,但是这样的状况,很容易把我带到思绪中去。
再看眼前的茶,水已止,叶亦静,稳稳的躺在杯底。
也许此次出征后,我也会像这茶叶一样,安静下来,知道一切的真相了。
突然一阵铃铛声传来,我吃惊,为什么会如此突然的来到我的面前,而之前我豪无察觉?
剑术,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天下无双,因为我根本没有自己的套路,我只杀人,快,狠,准。
但是当说到隐匿的时候,到现在为止,没有人强过我。
但是今天,就在这一刹那,我的信心消然全无。
诧异中,抬头一看,本来以为会是一个剑客,但是飘进来的,却只是一个红衣女子。
本不起眼,但是我不能忽略那强烈的气势,那是兵器的魂,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?百思不得其解。
我下意识的去拿水分剑,但是她眼中的神情,分明就是朋友。我看到了她看念悦枫的眼神,幽怨。
念悦枫就在我的身边,断缘,沉沉的在他手中,但是看上去是那么的般配,四个字出现在我的脑海中:人剑合一。
方寒漠坐在厅前,因为略听亲王给我提到过,他是一个练弓的好手,我刻意的去看他的虎口,果然,厚厚的茧,也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练出来的。
厉害的人们,我已经可以嗅到他们武器上血腥味道,那亲切的感觉。在坐的,都不是一般人。
夜郎自大的我,终于知道,强中自有强中手。
但是这对我来说重要吗?我不要和别人比,不要友情,不要爱情,我什么都不需要。
大清江山究竟归谁所有,我并不在乎,我在乎的,是当年的杀手,在乎的是,他的人头,能不能被我拿到,祭在我父亲的坟前。
"呵呵呵。。。。这间也挺漂亮的嘛,不愧是王府啊,和咱们弘亲王府差不多哩。。。。"

"小姐。您当心着点儿,小心别撞到。。。。"
抬头一看,就知道是柳若焉,一个绝美的女子。
再看四周,方寒漠,念悦枫的眼神,聚集在她的身上,带有一丝迷恋和爱慕。
又一次,我看到了红衣女子投向念悦枫那幽怨的眼神。
就在我以为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,从后面走出来了一个全身披红戴绿,头上插满金钗银钗,项上手腕满是珍珠玛瑙,脸上大红胭脂和血红嘴唇的女人。
虽然如此,还是遮掩不了她娇媚的容貌。但是人们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,都或轻或重的笑着。
博王爷怒了,让她进去换套衣服再来。她也就傻傻的跑了。
可能这是博亲王想极力推销的一个人吧,这样来说,他发怒,也就没有话说了。
可能是我的错觉,我看见那个女人跑走的时候,嘴角有一丝嘲讽的笑意,当然,还有她狡黠却带有点滴冰冷的眼神。
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,装疯卖傻,背后的故事,应该很复杂。
难道她也和我一样,是一个复仇之人?仅仅为了一个理由而活着?不知道


随着亲王们一个个的走进来,人齐了,商议,也就开始了。
对于这些,我没有丝毫的兴趣。
亲王为何叫我也来?难道只是见识一下大家的实力?应该没有那么简单。
商议继续,我还是盯着手中的水杯,微微颤抖的波纹,渐渐泡开的茶叶。
商议接近尾声,我似乎听到了荣亲王这么说了一句:“这就是赵旗豹将军的儿子,追风。”
刺痛,从我的内心深处传来,豹将军,我的亲生父亲吗?原来我是姓赵的,难道我是汗人?
为什么其他三位亲王的眼神如此怪异,还对荣亲王带有一丝的责备?
我始终不懂为什么荣亲王要隐瞒一些事情。那夜的谈话,什么即将揭晓?又是什么到了解决的时候?我的母亲到底是谁?
谁都不告诉我,我要自己去寻找。当然,我先要报仇。那个敌军的一个将军,当初的刺客:聂芮。



[ 此贴被幽灵在2007-01-21 23:28重新编辑 ]

[19 楼] | Posted: 2007-01-19 23:29 顶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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